姜衍站在媒体中心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三天前的首映礼，他记得比记着自己生日还清楚。

—that个姓苏的糊穿地心的小演员，硬生生在红毯上抢了风头。她不仅把红毯踩得乱七八糟，还耀武扬威地对着镜头撒野，说什么“要感谢姜影帝的提携”。姜衍当时就气笑了，提携？他一个月片酬还不够她镶颗牙。

更气人的是，第二天全网都在骂他碰瓷，说他趁着献礼片热度，拉一个不知名的小演员出来充场面。姜衍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弹幕，血压都快上来了。他堂堂影帝，什么时候受过这份鸟气。

就在这时，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一下。姜衍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皱着眉，想着娱乐圈水太深，说不定是哪路神仙显灵了。

“喂。”姜衍清冷的嗓音听不出情绪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响起：“姜影帝，您好。我是苏晚，就是那天在首映礼……”

“不知道。”姜衍直接挂了。他没兴趣和一个碰瓷精废话。

电话立刻又打了过来，这次甚至开了免提。整个包厢都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嘈杂声，似乎有很多人在说话。

姜衍脸色沉了下来，正要挂断，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清晰地传来：“姜衍，你是不是对苏晚有意见？那你直接说嘛，别搞这么隐晦。”

姜衍：“……”

“姜影帝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。你要是不满意苏晚，我们也可以重新沟通。你看看，我们是不是该给苏晚换一个更适合她的角色？”那头的声音软甜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姜衍气得发笑。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赖皮了？他明明感觉这声音透着一股子欠揍的劲儿，怎么还能把话说得这么好听？

“滚。”姜衍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却突然安静了。几秒后，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响起：“姜影帝，您生气了？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我不想听。”姜衍烦躁地打断她，“以后有话找我的经纪人，我这儿没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晚还想说什么，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姜衍猛地起身，对电话吼道：“我再说一遍，滚！”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阵挂断的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