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没吭声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周手里的烟头。那烟头在楼下的路灯下亮着，像极了一颗悬在半空的炮弹。

“怎么着？哑巴了？”老周又往前凑了点，差点蹭到王磊的车门。他啐了口痰在鞋尖上，转身要去发动车。“今天这事儿，就这么算了？你小子，还嫩了点。”

王磊没动，手指轻轻搭在刹车边上。那动作挺随意，但老周心里一咯噔。他知道，王磊不是吃素的。上周那几个小混混，就是被王磊三下五除二给送医院的，这事儿在附近小圈子里传得挺邪乎。

“老周，”王磊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砸在老周心上。“你说我这新开的车，跟你这十年前的老爷车搁一块儿，像什么？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，“像不像……衙门跟土匪的较量？”

老周手一抖，手里的烟差点扔出去。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”他猛地踩下油门，车头差点擦到王磊的车门。

王磊眼神一沉，手已经从刹车按到了油门。他不是要跟老周硬碰硬，只不过……他想让老周知道，这条街，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。

就在老周的车冲出去的瞬间，王磊也踩了油门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王磊的车前后荤菜地撞在了一起。

老周的车被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方向失控。他骂骂咧咧地靠边停车，下车就冲王磊扑过来。

王磊没动，一直等到老周的拳头砸在自己身上。

“嗤！”一声闷响，老周的手掌被王磊硬生生拍进肉里。他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王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左手一记勾拳，直接打在老周的下巴上。

“咚！”老周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地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王磊没管他，直接上车，一溜烟开走了。

老周躺在地上，嘴里全是血。他抬起头，看到王磊的车已经开出了小区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咬着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
王磊看着后视镜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有些人，就不是教的。”他摇了摇头，方向盘一转，车子也朝另一个方向开去。

夜色渐深，城市的灯火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烟火。

王磊的车在另一个小区停下，他下车，抬头看到对面那栋楼亮着几扇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