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哲叼着根溜尖儿的冰棍儿，瞅着屏幕上那堆得跟小山似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。空调嗡嗡地转着，吹得他后脖颈子舒坦，嘴里那根冰棍儿冻得跟他脑袋一样硬。他呼出一口白气，看着那白气在热气里瞬间消失，心里头直痒痒。

这都几点了，这帮家伙还在这儿加班，老大魅影的电话估计要响八百遍了吧？李明哲自己就是老大，但这项目是张总亲自抓的，他能不急？

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，李明哲掏出来一看，是张总的。他啧了一声，接起来：“张总。”

“明哲啊，这项目怎么还有进度？”张总的声音透着火气。

“我这儿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张总打断他，“晚上江总亲自过问，说你这进度是废柴吧？我在这儿顶着呢，你赶紧弄！”

李明哲一个激灵，赶紧说：“我这就弄！”

挂了电话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那堆代码简直跟一座山似的。他咬着冰棍儿，脑子里突然一个想法。这破项目不就是捣鼓个虚拟男友APP吗？搞那么复杂干嘛？直接把摄像头连电脑，弄个AI回答不就完了？

他噌地站起来，把项目资料往旁边一扔，对着摄像头喊：“哎，美女客服上线了啊！”

摄像头对准了他，录下了他结结巴巴的台词。李明哲自己都觉得好笑，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：“这帮逼崽子非要整什么高科技，搞得跟科幻片似的。不就个聊天软件吗？搞得跟造火箭似的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摄像头说起来：“嗨，我是李明哲，你的专属男友。今天想问你想聊点啥？”

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打字，把之前写的代码全删了，重新写了一份简单粗暴的。这AI直接连着他的摄像头，语音输入自动生成字幕，他看着屏幕上打出来的字，偶尔插几句话，跟自己互动。

“咋了，亲爱的？”AI自动回复道。 “没事，就是睡不着，想跟你聊聊天。”李明哲灌了口凉水。 “晚安，好梦。”

他把这段儿录完，看着手机，突然想起来个事儿。他打开微信，给苏婉发了条消息：“有空吗？帮我看看这个。”

苏婉秒回：“啥？”

“虚拟男友APP的台词，帮我改改。”

“你不是叫魅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