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哲叼着根冰棍儿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手上的活儿可没闲着。空调吹得正爽，他呼出一口白气，冰棍儿在嘴里冻得嘎嘣脆。

手机在桌上跳了两下，老板发来消息：“小李啊，下午三点，去公司开个会，有新活儿安排。”李明哲头也没抬，盲操作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继续编码。

冰棍儿化得差不多了，他舔了舔手指，叹了口气。当个打工人也好，省心。可这MCN公司老板，真有点不按常理出牌。

下午两点，李明哲晃悠到公司。前台小妹笑嘻嘻地说：“李哥，老板在会议室等你呢。”他推门进去，老板正跟几个艺人聊得热火朝天。

“小李来了，坐坐坐。”老板拍拍沙发，“下午有个新项目，想让你接手。”李明哲坐下，老板把平板推过来。

屏幕上是几个视频片段，配上粗制滥造的特效。老板指着其中一个说：“这是隔壁公司搞的鬼，想搞我们MCN的活儿。你那边有闲工夫吗？接个单子，赚点外快。”

李明哲皱了皱眉：“老板，这玩意儿……太low了吧？”老板嘿嘿一笑：“赚快钱，懂不懂？你那手艺，拍个五毛特效视频都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
李明哲无奈，接也得接，不接也得接。毕竟老板是金主爸爸，他这打工人，只能乖乖听话。于是，下午三点，李明哲拿起手机，对着镜头比了个耶，开始了他的“扑街现场”。

拍摄地点是老板安排的小巷子，背景就是一排破旧的电线杆。李明哲穿着T恤，叼着根棒棒糖，对着镜头比划着，嘴里说着一些搞笑的台词。可这演技，连他自个儿都觉得尴尬。

拍着拍着，他不小心摔了一跤。导演赶紧喊停，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脸上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李明哲，一个……嗯……正在扑街的艺人。”

摄像机没停，老板在旁边乐得前仰后合。李明哲心里骂了一句，这什么破活儿。但他还得继续拍，毕竟这关系到他下个月的房租。

拍完最后一个镜头，李明哲长舒一口气。导演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小李，你真行，把那种尴尬感演绎得淋漓尽致。”李明哲嘴角抽了抽，这评价太伤人了。

晚上，李明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