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风刮得人脸生疼，杜牧裹紧了身上的单薄外衣，缩了缩脖子。他刚从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里钻出来，正是这千军万马、声势浩大的出征队伍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兵。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喧嚣，无数人声、马蹄声混杂在一起，像是一锅滚开的粥。

杜牧咽了口唾沫，眯着眼睛往前看。前方一杆巨大的帅旗迎风招展，旗杆顶端蹲着一只粗壮的乌鸦，在风中“嘎嘎”叫着，活像是在嘲笑他们这些底层小兵。

“该死的老天，这鬼天气！”杜牧嘟囔了一句，推了推旁边同样一脸冻脸的同伴。“哎，兄弟，你说咱们这往哪儿征啊？看这架势，怕不是去送死吧？”

那同伴姓赵，外号赵傻柱，是个憨厚类型的，被杜牧这么一问，挠了挠头：“哪儿知道啊，将军点名要咱们去守边，能不征吗？不过听说那边蛮子挺厉害的，咱们最好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旁边又一阵骚动。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人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手里拎着个破酒坛子，看着杜牧和赵傻柱两人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这两个小兵蛋子，看着挺面生的，新来的吧？”

杜牧和赵傻柱对视一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军营里哪有这么多闲人，更何况还敢在他们面前这么撒野。

“滚开！”赵傻柱脾气火爆，刚想开口，就被杜牧一把拉住了。“别惹事了，咱们现在是替朝廷打仗，别把脑袋 fuzzy 丢了。”

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名为李四，在军营里也算是个小混混，手下有几个地痞流氓，经常欺负新来的兵丁。他看到杜牧拦着，眼睛一瞪：“嘿，哪儿来的小子，敢拦着我？我告诉你，这军营里，我李四就是王法！”

杜牧心里冷笑，这李四还真是会吹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正准备说话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越来越近。

李四等人也听到了，脸色一变，互相看了一眼，赶紧拿起了武器，摆出了防御的姿态。

几匹快马冲到他们面前，马上骑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军官，身后跟着几个持刀卫兵。那军官勒住马，看着李四等人，冷声问道：“干什么呢？在这儿聚众闹事，想造反吗？”

李四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跪下：“报告将军，我们没有造反，就是对这两个新来的小兵动手了……”

那军官眉头一皱，看向杜牧和赵傻柱：“你们是新来的？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