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巷子口抽烟呢，眉头拧得死紧。烟头灭了好几回，又猛地捻灭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了两下。旁边树影晃悠，飒飒响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声，狠狠踏了一步，脚底板蹭着石板缝里一块尖石头，差点滑倒。这破地方真是够了，连个安生地方都没有。

老王缩着脖子和人打招呼，一脸谄媚：“老哥，忙活啥呢？”

“忙着活呢。”李明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破地方，连根狗毛都不值。你说我怎么就穿到这鬼地方了？”

老王嘿嘿乐：“我说老哥，你这觉悟，啧啧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次有好戏看啊。柴荣那小子，又搞出啥名堂了？”

李明哼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弹了弹鞋底：“谁知道呢。反正最近动静不小，城外那帮蛮子又蠢蠢欲动。掌柜的说，再过两天，咱们这旮沓得扬名立万了。”

老王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：“老哥，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听说是柴荣那小子，想把城外的蛮子给揍一顿，顺便抢点好处。啧啧，这可是咱们发家致富的好时候啊！”

李明嗤笑一声：“你小子就惦记这个？人家柴荣是为了天下苍生，你跟得上人家的神韵吗？别到时候被人家卖了，还帮着数钱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嘿嘿一笑：“我就是个泼皮无赖，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。老哥你高深，你就管管大方向。要是柴荣真能把蛮子揍飞了，那地盘空出来，咱们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李明猛地瞪了老王一眼，“前阵子那事儿，算了吧？人家柴荣现在狠着呢，你个泥腿子掺和啥？再说了，这要是真打起来，你个怂货能扛住刀枪吗？赶紧滚一边去，别到时候被人砍了，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”

老王碰了碰鼻子，讪讪地笑了。李明一摆手，浑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，走，别在这儿杵着了。咱们还有正事呢。再说，等那事儿结束了，咱们……”

“李明！”

一声大喝，把李明和老王都吓了一跳。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，提着长枪，劈头盖脸就冲了过来。

“操！”李明和老王对视一眼，拔腿就跑。这跟他们没关系啊，他们可不是来打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