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踩进公司大门，迎面就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风给呛了一下。他眯缝着眼，使劲嗅了嗅，鼻腔里全是脂粉味儿，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儿，骚骚烘烘的。

前台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姑娘，正对着电脑头也不抬地敲键盘，听到声音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，瞥了林凡一眼，然后又低头继续忙活自己的。她没笑，也没问“请进”，只是眼睛往这边扫了一下，算是打过了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什么操作？连个笑脸都没有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转念一想，也好，省得费话。他掏出工牌，刷了一下，门上的电子锁“咔哒”一声弹开，他迈步走了过去。

这办公室，乍一看还挺气派。宽敞明亮的落地窗，视野开阔，能看见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。办公桌上，雪白的桌布，锃亮的电脑，看着就高级。但林凡总觉得，这高级里透着一股子虚伪，像是在演一场大戏。

他顺着过道往里走，穿过一扇玻璃门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，背对着他。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低着头处理文件，时不时抬手捏捏鼻梁，眉头紧锁，神情严肃。

林凡估摸着，这八成就是老板了。他认命地朝门口挪了挪，正准备敲门，那中年男人突然抬起头，目光犀利的扫了他一眼。

“你是谁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压迫感，仿佛一座冰山瞬间融化成了雪崩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一声好险。他连忙规规矩矩地站直身体，脸上挤出一点笑容，说道：“老板，您好。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林凡，今天第一天报道。”

中年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又微微皱了起来。他指着桌上的一张椅子，冷冷地道：“坐。”

林凡赶紧在椅子上坐下，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
“林凡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名字，“你之前是哪家公司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问题有点突兀啊。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毕业，在家无所事事吧？他想了想，编了个顺口溜说道：“我之前在深圳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助理。”

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，似乎在判断真伪。林凡心里慌得一批，手心里全是汗，但脸上还得装作镇定自若。

“互联网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