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手指戳着瓦罐粗糙的陶片，眼神跟发霉似的。这破玩意儿，他是在小区门口捡的，当时就觉着不对劲，可当时哪有闲工夫管这闲事。现在倒好，堂堂公司高管，非得折腾这玩意儿。

“操。”他用力捶了一下瓦罐，陶片咔咔响，像是在嘲笑他。这玩意儿，不阴不阳的，摆在那儿憋得人慌。他皱着眉，围着瓦罐走了两圈，心里琢磨着这茬儿到底多邪乎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王总的头像。李浩宇接起来，一听就头疼——王总又在催那个所谓“关键项目”了，说得天花乱坠，实际上就是让李浩宇掏钱砸坑。李浩宇啧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王总，您这项目啊，我看八成是茅坑里的石头。”

王总在那头笑骂：“李浩宇，你就是个磨人的。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李浩宇揉着额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年头，当老板的，没几个正经的。

他叹了口气，视线又落回墙角的瓦罐上。不行，这事儿必须弄明白。他蹲下身，掏出手机，对着瓦罐咔咔拍了几张照片，心里想着：“回头找个人瞧瞧。”可转念一想，这年头懂行的玩意儿比狗屎还贵，上哪找去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小区保安打来的，说楼下有个人找他。李浩宇皱了皱眉，起身走到电梯口，按了按钮。电梯门打开，一个老奶奶站在外面，佝偻着背，手里拎着个布袋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“你是李浩宇？”老奶奶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李浩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太婆怎么知道他名字？他打量着她，对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李浩宇警惕地问道。

老奶奶咧开嘴，露出颗发黄的牙：“我是你楼下的张阿姨。你出门在外，总得留个心眼儿。”她说着，从布袋里掏出个小铜钱，递给李浩宇，“这个你拿着，保平安。”

李浩宇愣住了，这老太婆什么来头？他伸手接过铜钱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冷飕飕的。铜钱上刻着道符，他认得，这是镇宅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李浩宇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
张阿姨笑了：“我是谁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