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宇刚从一场烂醉中醒过来，脑袋像是被一万辆卡车轮流碾压过，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他记得自己是在酒吧跟人喝酒闹事，怎么睡到这儿来了？环顾四周，这不是自己租的小破屋吗？墙皮都快掉下来了，霉味儿一阵一阵地往鼻腔里钻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摸到手机在床头柜上躺着。刚想拿起看时间，手伸过去的时候，“啪嗒”一声，手机掉地上了。李浩宇皱皱眉，弯腰去捡，手指刚碰到手机，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

“死鬼，醒了？”

李浩宇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。谁？谁在说话？他环顾四周，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。难道是幻觉？昨晚酒喝得这么烂，肯定是脑子坏了。

“你……”李浩宇刚想开口，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更清楚：“别找了，我在这儿呢。”

李浩宇猛地抬头，看向床底下。床底下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他又看向衣柜，衣柜门大敞着，里面挂着几件破衣服。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还带着点笑意：

“死鬼，找什么呢？我就在你面前啊。”

李浩宇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这声音……这声音听起来好熟啊。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。他猛地转身，冲到卫生间门口，打开门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惊恐的脸，一字一句地问道：

“你是谁？你是乔乔？”

镜子里的女人冲他笑了一下，露出两排小白牙。她的穿着打扮普普通通，就是一张脸，长得水灵灵的，眼睛特别大，特别有神。她就是乔乔，李浩宇的老婆。

李浩宇松了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。原来是老婆在吓唬自己。他昨晚确实喝多了，跟人打架，被警察带走了，后来被老婆接回来，就睡在这儿了。

“老婆，你吓死我了。”李浩宇重新躺回床上，把乔乔搂在怀里，心里一阵后怕。

乔乔在他怀里蹭了蹭，轻声问道：“死鬼，你做什么梦了？哭得这么惨，把我也吓了一跳。”

李浩宇摇摇头，把乔乔搂得更紧了。他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乔乔。

“老婆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李浩宇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，问道：“昨晚那个女的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