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嗡地响，楚天舒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有点沉。他刚从一场冗长的会议上回来，PPT做得花里胡哨， presenter 嗓门抬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把他晃得有点犯困。回来路上还堵车，结果好歹到了公司，桌上那杯咖啡早凉得跟冰箱里捞出来似的。

他伸了个懒腰，摸出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云紫萱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是城西那家小馆子，两人第一次约会就去了。楚天舒点了个招牌菜，然后又刷起手机。等菜上来的工夫，他刷到一篇关于古代剑法的文章，配图是几个穿着劲装的人在竹林里练剑，剑气森森，看得他心痒痒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云紫萱放下包，坐他对面，给他倒了杯水。

“没什么，”楚天舒赶紧收起手机，“就是想，要是古代有互联网，那得多好玩。”

云紫萱笑了：“你这是典型的 modernitis，换了谁都得是这反应。”

两人就着菜聊了几句，云紫萱说得是些古朴的江湖事，楚天舒听得云里雾里。等吃完，楚天舒给她叫了个车，自己则打的回家。路上经过一家书店，他鬼使神差地进去翻了翻，看到一本关于古代服饰的书，随手翻了翻，就买了。

到家时已经很晚，他脱衣睡觉，手机又响了。赫然是云紫萱的消息：“晚安。”

楚天舒笑了笑，关了机。第二天上着班，他又想起那本书，鬼画符似的画了几张古代服饰的草图。他没当回事，随手扔在抽屉里。

等周末云紫萱来看他的时候，他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。云紫萱翻出他扔在抽屉里的纸，拿给他看：“这你画的？”

楚天舒接过一看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啊，随手画的。”

“不错啊，”云紫萱凑近看了看，“你这想象力可以啊。”

楚天舒心里有点热乎，又有点乱。他发现自己在乎云紫萱越来越多，在她面前，他像个无所顾忌的小孩。

电影散场，两人并肩走在霓虹闪烁的街头。风有点凉，吹得他心里发毛。

“楚天舒，”云紫萱突然说，“这事儿，你能给我个准话吗？”

楚天舒停下脚步，看着她。路灯的光晕在她脸上跳动，他看得有点痴。

“什么准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