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地响着，办公室里光线有点晃眼。楚天舒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开会的时候，他脑子里 Presenter 正唾沫横飞，讲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而他呢，就负责睁着眼睛睡觉，偶尔跟着鼓掌。回来路上堵车，结果到了公司，咖啡还是凉的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人生最失败的事情，莫过于这杯咖啡还剩下这么点。他盯着那几颗气泡，心里烦得要命。他伸出手，正想把这破杯子砸了，眼角余光却瞥见桌上那支笔。

那支笔挺好看的，银灰色，上面还刻着两个小字。他蹲下来，捡起来一看，是支钢笔，品牌在他认知里挺小众的，但样子确实不错。笔身上有个小小的凹槽，像是被人故意折过的。

“谁折的？”他皱着眉，在桌上翻来覆去地找。没找到。他随手把笔放回抽屉里，心里嘀咕着，搞什么啊，哪有人折钢笔的。

正准备起身，突然又停住。他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微信。屏幕亮了一下，没什么人说话。他正准备打开朋友圈刷刷，眼角又瞥见那支笔。

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来，翻了翻笔夹。夹层里有一张小小的纸条。他抽出纸条，上面是娟秀的字迹，写着一行字，“借你，下次还。”

楚天舒皱眉。谁这么无聊啊？折了支笔还留纸条？他随手想扔掉，目光扫过纸条背面的字，突然顿住了。

纸条背面，也有一行小字，但字迹潦草得多，像是匆忙写的，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。“烦死了，不过这笔确实好看，下次记得还哦。”

烦死了？画个笑脸？楚天舒看着这行字，有点懵。这行字，透着一股子江湖气。

他愣愣地看着那行字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翻出手机，打开一个通讯录，点开一个名字。

“云紫萱。”他念叨着这个名字，这个名字他确实知道。他记得公司上次组织团建，好像有个同事提过这个名字，是个挺有气质的小姑娘。

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，点开了拨号键。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
“喂，是我，楚天舒。”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这个电话，可能是这行字太奇怪了，也可能是他今天实在倒霉透顶，需要一个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