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放下手机，那几滴咖啡渍在桌面上从深色慢慢晕开，像几滴墨汁滴在宣纸上。他盯着，心里那股子涩味儿好像也跟着扩散开，漫了满脑子。

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，手指在桌子边缘磨得发白。.drawn dot 桌子是他自己买的，那会儿想着跟张曼素一起，能有个小家啥的。现在桌子都搬到这里来了，人呢？人早就不在了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。林浩眼皮都没抬，是微信。他点开，是张曼素的消息：“陈默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聊聊。”

林浩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聊聊？聊些什么？聊她跟陈默甜甜蜜蜜，还是吐槽他这条烂腿？他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没回。忍了，别跟这俩人有任何交集了。

他转过身，往房间走。那个小小的出租屋，除了他，再也没别人气了。墙壁有点斑驳，是烟头烧的痕迹，也有他以前不小心撞上去留下的印记。他走过去，摸了摸那道印，指腹传来粗糙的触感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狠狠捶了一下墙。

asting coffee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，肩膀有点耸动。没哭，真没哭。就是觉得憋得慌。他输得莫名其妙。上一秒还觉得张曼素回心转意了，下一秒就发现她跟别人好上了。这世界转得好快，快到他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
这叫什么事儿啊？他林浩好歹也是大学毕业，工作几年，按说也不差。怎么就没资格了？张曼素当初跟他分手，理由是“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”。她想要的啥生活？她后来跟陈默好了，陈默是有钱人，这生活可就高端了。

凭什么啊？凭什么她可以转身就投入另一个怀抱，而他就得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耗着？

他猛地站起来，把烟盒里的烟全掏出来，哗啦啦倒了一地。这些烟他都快抽完了，一天一包起步。现在倒好了，反正是孑然一身，抽不抽烟都一样。

他气冲冲地跑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小窗户。外面是楼里，对面灯火通明。没人关心他这地上的烟头。他要是 disappoint 了，谁还会在乎？

“林浩，你可真行。”他低声骂自己，“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。”

他看着楼下，好像看到有个救护车呼啸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