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砸在桑塔纳那破旧的车顶上，溅起的水花让林浩的视线都有些模糊。他缩在驾驶座上，点着烟，眉头拧成一团。刚才办公室里的事，像根刺，扎在他心里，拔都拔不掉。

那年轻小子，张伟，仗着是新来的管事，那叫一个张狂。合着我这老员工，在这儿就得任他揉捏？林浩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他想起前女友李娜，当年也是这样，嫌他没出息，转头就投奔了 richer 的男生。现在更过分，还跟前公司的高管勾勾搭搭，简直把他当傻子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。林浩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李娜的名字让他手指一顿。他犹豫了半天，还是点开了。短信很简单：“下班来接你，公司楼下。”

林浩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她这是算什么？可怜我？还是觉得我这破桑塔纳，现在配不上她了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手机扔回了副驾。

等待雨势小一点，他发动车子。雨刮器吱吱呀呀地响着，刮开一片模糊。路过一家二手手机店，门口贴着花花绿绿的广告，什么“低价回收”、“高价出售”。林浩顿了顿，他最近手机老是掉电，确实该换个新的。但他现在没钱，每个月工资很大头都还了房贷，哪还有闲钱乱花钱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李娜。这次她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林浩，你到底在哪？我等你呢！”

“刚endessem方式。” 林浩言简意赅。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！我有点急事，你快点！” 李娜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林浩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他看着前方灰蒙蒙的街道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不知道李娜找他到底有什么事，但心里又隐隐期盼着，或许是良心发现，或许是想挽回什么。

车子慢悠悠地开着，雨似乎小了一点点。他路过一家电子产品城，门口人山人海，好多人都在看最新的手机。林浩的目光扫过，心头一阵刺痛。他多想要一个，但囊中羞涩只能羡慕。

“老板，您的车没油了。” 副驾驶的音响自动提示。

林浩皱了皱眉，大惊小怪。他看了一眼油表，果然指针在 red 区晃悠。这破桑塔纳，也就这点毛病了，省油是省油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