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林浩张了张嘴，想解释什么，可陈姐摆摆手，已经转身走人了，旁边几个同事都憋着笑，眼神往地上那盒烟瞟。他脸上火辣辣的，蹲下去捡文件的时候，手一抖，几张打印好的合同散落一地。

“林哥，没事吧？”一个年轻的同事跑过来帮忙。

林浩没好气地“啧”了一声，捡起合同，骂骂咧咧，“滚蛋，耽误我工作。”

他烦躁地抖了抖手里的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让他头疼。成刚催得紧，老客户谈了三个月的单子，就差这份合同盖章，要是今天签不下来，下个月房贷就麻烦了。他昨天晚上应酬到半夜，今早出门的时候手表看错了时间，结果就……这破公司，规矩大得跟医院似的，迟到一分钟就上工位打卡。

林浩把烟盒往桌上一放，烟灰在里面滚来滚去。他打开抽屉，摸出第三根烟点着，深深吸了一口。上个星期李总因为他这事儿刚发了顿脾气，说再迟到就扣绩效。绩效低，奖金自然就少，要是奖金少了……哎，他烦躁地敲了敲桌子。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张曼的。

他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扔回桌上，没接。那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他正跟白富美谈事情呢，她声音甜得发腻，说要给他投资一个项目。林浩当时脑袋一热，答应了。可现在想想，这女的看着光鲜，谁知道肚子里是什么货色呢。前女友张曼，这不是刚分手几天的吗？怎么还来电话了？林浩烦躁地掐灭了烟头，准备挂断电话。

“喂。”他接了起来。

“林浩，你没事吧？”电话那头的张曼声音有些冷淡，跟以前的热络完全不一样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浩有点心不在焉，“你打电话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到你在跟一个女的走在一起。”张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
林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难怪刚才有个女的给他打电话说要给他投资。他根本不认识那女的！他赶紧解释：“那是……那是我的助理。”

“助理？”张曼明显不信，“林浩，你解释清楚，那女的不是我认识的那个。”

林浩烦死了，为什么要解释？他说：“那是魏薇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跟谁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