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打卡机“咔哒”一声，我 наконец 尽力挤进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。这栋二十多层高的写字楼挤满了像我这样的社畜，每天在这方寸之地消耗生命，像上了发条的木偶。

“早啊，小林。”

我抬头，看见邻座阿杰挂着那种标志性的、看谁都顺眼的笑容。这家伙昨天刚买了新出的游戏机，今天明显精神头十足。我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低头翻着手机，屏幕上全是领导发来的各种“精神食粮”。

十点半，茶水间。我习惯性地接了杯热水，准备提神。水杯在手中发烫，我下意识吹了吹。这时，身后传来轻轻的碰撞声，我下意识回头，撞上一个柔软的东西。

“抱歉，抱歉！”我赶紧道歉。

“没事没事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，我抬头，撞进一对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扎着两条小辫，皮肤白得像刚擦了粉。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、一个不起眼的黑色链子，上面挂着个……嗯，看起来像墓碑的小吊坠？

我脑子短路了一秒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那个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我没事，”她把水杯往旁边挪了挪，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，“你呢？”

我点点头，接过她手里的纸巾。她递过来的手心微微出汗，温度有点低，不像刚跑完步的手。

“我叫林婉，”她伸出手，指了指自己的第二个手指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叫李明。”我握了握她的手，她立刻抽回去，脸上飞起一抹红晕，“那个，我叫李明。”

林婉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。她的简历写着是某重点大学毕业，专业技能突出，看着也挺顺眼。就是……那双眼睛。太亮了，亮得有点不真实。不像刚从哪里冒出来的，倒像是……挺陷的剧本照进现实。

“那个，你要不要一起回格子间？”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

“好啊。”她似乎没什么犹豫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我叫你阿明就行。”

回到座位，我将这个新同事的工作内容一点点往她电脑里塞。她打字速度很快，偶尔会停下来问一些问题，问完就立刻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小尖牙。

中午，我买了个三明治啃在办公室。林婉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阿明，你今天穿的白衬衫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