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陆深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那点不耐烦更明显了。林晚星抬眼看他，室内光线昏暗，只能勉强看清他脸部轮廓，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两口看不到底的古井，让人望进去就心里发毛。

她慢悠悠地开口：“陆先生，您该不会是怀疑我审讯室里放的录音吧？”

陆深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面来回摩挲。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男人深藏不露的本事真不是盖的，就她这点小动作，还想瞒过他眼睛？她也懒得多说，干脆站起身，走到墙边按下了开关。

“啪嗒”一声，头顶老旧的风扇停了。室内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外头月亮正好，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，在陆深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。林晚星 Blink 了两下，突然觉得他那张脸看不太清了。

“你想干什么就直说，别兜圈子。”陆深突然提高了音量，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林晚星没理他，自顾自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夜风吹进来，她挺直了背脊。“陆先生，您觉得我是哪种人？”

“神经病。”陆深直接答道。

林晚星挑眉：“哟，还真是直接啊。我就喜欢直接的人。”

“你觉得我直接？”陆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，“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亲自来审讯你吗？”

林晚星转回头，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：“因为您想亲自‘审讯’我？”

陆深眯起眼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，气氛反而缓和了不少。林晚星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挺喜欢这种针锋相对的感觉。她踮起脚尖，凑近陆深，故意压低声音说：“陆先生，您是不是对我有点好奇？”

陆深似乎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就在这时，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铃声尖锐刺耳，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。

陆深皱了皱眉，伸手拿过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“陆总，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？”

林晚星挑眉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我给你接？”

陆深没说话，直接对着话筒道：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
“嘟…嘟…”电话被挂断。陆深把话筒放回去，脸色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