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鬼地方，连根头发都抠不到。”苏慕宇皱着眉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出去。他手指捅了捅墙缝里，黑乎乎的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点腐臭味。他缩回手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得，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了。他掏出那把锈得掉渣的螺丝刀，咔哒咔哒，在门板上捅出了几个窟窿。门板后面的木头黑得发亮，显然常年不见阳光。苏慕宇叼着半块巧克力，眯着眼往里瞅。

里面比外面更黑，一股子霉味混着灰尘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挥了挥手，眯了眯眼，借着光亮，看见墙角蹲了个小丫头。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撮草。小丫头背对着他，正低着头，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见缝插针，苏慕宇蹑手蹑脚走了过去。小丫头猛地一回头，吓得苏慕宇手一抖，螺丝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幸亏光线太暗，对方没看清他的脸。

“你…你谁啊？”小丫头声音怯怯的，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
“我找同学来着，这教室谁住？”苏慕宇弯腰捡起螺丝刀，随口问道。

小丫头指了指自己，声音更小了：“我…我就住这儿。”

“就这儿？”苏慕宇斜眼看着那堵黑墙，“这破教室，门窗都烂了，你住这儿不怕冷啊？”

小丫头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苏慕宇心里有了底，这丫头八成是学校的逃学生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提高了音量：“小姑娘，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坏学生，要不要我帮你一把？”

小丫头抬起头，眼睛亮了亮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你会修门吗？”

“会啊。”苏慕宇把巧克力渣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走向教室另一头，“走，我带你去外面，找个好地方说话。”

小丫头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站了起来，小跑着跟在苏慕宇后面。苏慕宇打开教室门，一股冷风涌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回头看了一眼，小丫头正缩着脖子，往他身后看。

苏慕宇苦笑了一下，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：“走吧，别冻着了。”

小丫头被他拉到教室外，这才松了口气。她看着苏慕宇，眼睛里满是感激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苏慕宇坐在地上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

“我…我叫小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