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胡，又出大事了。”电话那头，老李的声音急促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问道：“什么事儿？又哪个镇上邪门了？”

“不是镇上，是城西‘清风茶楼’。出人命了！”老李的声音压低了点，但那份紧张劲儿还是透出来，“人toBe死者，是个姓王的老板，就在茶楼后院自己屋里断的气。报警了，警察也来了，但查来查去查不明白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茶楼后院？那个位置可不少，一般人谁会在那种地方开房？”顿了顿，我自言自语，“不过老李，你确定是‘清风茶楼’？不是叫‘清风楼’或者别的什么吗？”

“是‘清风茶楼’！那个老字号，开了快二十年了。”老李在那头确认道。

挂了电话，我趿拉着拖鞋就往城西赶。这破城市，每次出点事都离得挺远，不能我这把年纪老腿还跟得上。

赶到茶楼的时候，门口围了不少人，警笛声断断续续地响着，像是谁家娶媳妇搬家一样大动静。茶楼本身挺气派，青砖黛瓦，飞檐翘角，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，上书“清风茶楼”。可惜现在这派头，全被一群看热闹的闲人给破坏了。

我正琢磨着怎么进去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呻吟。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围在茶楼后院的一间房门口，其中一个瘦子警察正对着里面喊话：“王老板！王老板！我们搜查！请你开门！”

里面没动静，那瘦子警察皱着眉头，一脚踹开了房门。一股浓重的烟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呛得我眼睛直流泪。借着手机的光，我看到屋子中间的檀木桌上，放着副残缺不全的围棋残局，旁边还有个打翻的茶杯，杯子里血迹斑斑。

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，脸朝下趴着，一动不动。屋子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还有几张椅子，挺简单，没什么可疑的。

“死者姓王，王天佑，茶楼老板。”一个胖警察凑过来，小声说，“死因初步判断是中毒，茶杯上有残留毒素。但奇怪的是，这屋子除了我们，就只有王老板一个在里面。”

我走到床边，小心翼翼地翻了翻王天佑的脸，眉头紧锁，嘴巴张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没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