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弟兄们接着练！这帮兔崽子就是领悟力慢，教的菜鸡飞进去了，那不叫领悟，那叫脑残！张麻子把歪把子往地上一扔，叮当一声，火星子还蹦老高，吓得旁边几个新兵一哆嗦，差点把枪背带拽崩了。

“行行了行，都知道疼了！”张麻子哼了一声，从腰里摸出烟叶子，撕了两片，卷成烟卷，塞进烟袋锅，咝咝地抽了两口，才把火点上。“今天练近战，听见没？跟狗日的鬼子交手，那不是比拼枪法，是比拼谁的手黑，谁的刀快！你们看老孙头怎么练！”他一指旁边的老兵，那个独臂的孙排长，原先是个杀猪的，一手鬼头刀使得贼溜。

只见孙排长把那把油汪汪的鬼头刀往地上插，拔出来的时候，带起一道寒光，地面砖皮都带 flew 了点。他对着空气比划着，没几下，地上就躺了几只破皮球，他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够劲！够劲！”那股子狠劲儿，活像真砍在什么人脑袋上似的。

新兵蛋子们看得眼都直了，张麻子一看这架势，来了兴致，吼道：“看什么看？想学啊？行！明天早上，跟着孙排长去营地后面那片树林子里，练！练不会，别想睡觉！练会了，晚上我请大家喝酒！”说着，他咂咂嘴，露出一副坏笑，“喝酒少喝点，酒够劲儿，手也得够劲儿！”

新兵们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脸上都写满了“完蛋”两个字。这队长，真是没一个好东西！

不过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，必先苦其心志，劳其筋骨……一大早，天刚蒙蒙亮，蚊子都开始哼哼了，新兵们就被孙排长领着去了树林子。那树林子可不是闹着玩的，黑黢黢的，风一吹，树叶哗啦啦响，跟鬼叫似的。新兵们心里直打鼓，排成一排，等着孙排长下命令。

“都给我准备好！”孙排长把手里的鬼头刀往地上一插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心上。“现在开始，每个人，绕着树林子跑十圈，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呢？”一个新兵忍不住问。

“然后，进去，找东西，不管是树桩子，还是石头，能扛得动就扛，扛不动的背！十斤，二十斤，五十斤，看谁最后倒下！倒下的，跪下，学狗叫，直到我让你们起来为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