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攥紧了手指，指甲嵌进肉里才想起疼。对面男人又端起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，像在嘲笑她的窘迫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还想喝。”

夜色很深，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映在男人脸上，勾勒出他凌厉的侧线。男人名迟墨寒，南梁帝国最尊贵的男人，也是她欠下三百万的债主。此刻他正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昨天的酒还不够喝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她借着酒劲爬上了迟墨寒的床，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冷冰冰的地上，手里还攥着几张钞票。她尴尬得无地自容，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想到……居然被发现了。

男人眉头微挑，似乎觉得她这点反应太上头了。“林晚，我给你三次机会。还钱，道歉，或者滚。”

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，她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不该来，但她实在走投无路了。老公和闺蜜联手把她害得一无所有，欠了一屁股债，她只能来找这个男人求救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
迟墨寒看着她痛苦的样子，眼神复杂。他想起当初她巧笑倩兮地出现在他面前，为他跳过钢管舞，只为博他一笑。那时候的她，像一朵娇艳的罂粟花，让他差点沦陷。

可是现在……

他冷笑一声，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说吧，你选哪个？”

林晚被他看得瑟瑟发抖，她知道自己是走投无路了，但她不能就这样认输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直视着他的眼睛：“我选还钱。”

迟墨寒挑眉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。他慢悠悠地说：“好，我给你一个月时间。如果一个月后，你没能还上钱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机会了。她转身就想走，却被迟墨寒一把拉住。

“等等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林晚回过头，惊愕地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终于说道：“你眼睛里有东西。”

林晚愣住了，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迟墨寒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，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