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攥紧了手指，指甲嵌进肉里才想起疼。对面男人又端起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，像在嘲笑她的窘迫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还想喝。”反正醉死也比醒着强，至少梦里还能梦回那个被羞辱的晚上，然后被男人压在身下……呸，那是她瞎编的。

男人挑眉，注意力明显被她的耍赖勾住了。他放下酒杯，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三下，像在计时。“林晚，别把我的耐心当驴肝肺。”他开口，这次连名字都叫全了，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我知道你欠我一千万，但总得有个还钱的过程。”

林晚心口一紧，支支吾吾：“那……那我能分期吗？”她想起床头还压着那叠银行卡，里面是闺蜜留给她的应急金，可现在显然不够看。

男人笑了，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“分期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“你最擅长分期了，当年离婚时的房子车子，一件一件搬走，不也分得清清楚楚？”他明明没看林晚，眼睛却像X光一样，把她那些不光彩的往事照得明明白白。

林晚脸一烫，低头猛灌了一口红酒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强装镇定：“那……我后面加钱，一定加钱！”

男人站起身，长腿一跨就坐在了沙发上，这只是个习惯，却让林晚瞬间觉得呼吸都变小了。他伸出手，指尖悬在桌面上，盯着她的酒杯。“倒酒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感。

林晚手一抖，酒杯差点摔在地上。她咬着下唇，最终还是照做了。男人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看来Liquid Asset 的手艺生疏了。”他伸手，直接夺过酒杯，一饮而尽，动作潇洒得像在喝白开水。

林晚瞪大了眼睛，这杯酒……价值五万！她心疼得想哭，却只能憋着。男人放下酒杯，目光扫过她的脸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。“三百万够不够你今晚的住宿费？”他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，却让林晚背脊发凉。

她咬着唇，声音颤抖：“那……我不如……不如做你一个月的……”

男人眉头一挑，打断她：“林晚，你是不是忘了谁救了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