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咱实话实说，这东西看着就蔫儿，能值几个钱？”刘老二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以为然。他是个老练的古董行掌柜，什么宝贝没见过？眼前这铜疙瘩，巴掌大小，锈迹斑斑，上面还挂着几道裂痕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扔在垃圾桶里都没人要的废铜烂铁。

老王头却浑不在意，他拍了拍刘老二的肩膀，唾沫星子呼啦啦又喷了一阵：“老刘，你这就没见过世面了！这东西，看着是破，但内涵大着呢！我敢打赌，这玩意儿至少得值个五位数！”

刘老二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知道老王头是个爱吹牛的主儿，平时说的宝贝，十个有九个半都是假的。但老王头这人吧，又是个实诚人，不是瞎忽悠。这让他心里琢磨，难不成这回真捡着了？

他拿起铜疙瘩，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，又用指甲掐了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铜疙瘩入手沉甸甸的，质感老旧，但上面那些裂纹和锈迹，一看就是岁月留下的痕迹，绝非作伪的料子。

“王哥，要不，咱们找个地方好好看看？这东西要真是宝贝，咱们可得好好盘道盘道。”刘老二说着，站起身来。

老王头点点头，拿起铜疙瘩，跟着刘老二就往外走。他心里美滋滋的，这回要是真值钱了，他可得请老刘吃顿好的，以谢他的“不疑之见”。

两人来到街角的古玩市场，这里是全城最热闹的地方，各种奇珍异宝层出不穷。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古董，有瓷器、字画、玉器，还有各种金属制品。人群熙熙攘攘，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

老王头把铜疙瘩往摊位上一放，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有人拿起来仔细看了看，摇了摇头，又放了回去；有人凑近了闻了闻，皱了皱鼻子，转身就走。

刘老二在一旁看着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可倒要看看，这老王头口中的宝贝，到底值不值得那五位数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头突然脸色一变，猛地抓住铜疙瘩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。他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王哥，你怎么了？”刘老二吓了一跳，赶紧问道。

老王头指着铜疙瘩，嘴唇哆嗦着说：“老刘，这……这玩意儿不对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