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是要漫天飞起来似的，指着手里一个巴掌大的铜疙瘩，跟老刘掰扯了半天。那东西锈迹斑斑，周围还有几道深深浅浅的划痕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眼瞅着老刘就要摇头走开，旁边蹲着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，手里还拿着个冰镇西瓜啃得正香。

“爷，尝尝这个。”小子把刚咬了一口的西瓜递过去，眼睛却不闲着，飞快瞟了一眼老王头手里的铜疙瘩，“这玩意儿，地道。”

老王头乐得胡子直抖，指着小子：“小石头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，你也敢瞎起哄？这东西，我翻了好多年了，别是祖传的尿壶，底子一掉，跟喝西北风似的！”

小石头不紧不慢，接过铜疙瘩，也没用放大镜，就那么对着光随便一照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“不对，爷，不是尿壶。”

老刘凑过来看了看，也是一脸懵逼。这小子平时就爱捣鼓些破铜烂铁，翻来覆去的折腾，可从没见他这么厉害过。小石头嘴里啃着西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这玩意儿，年代挺深，是仿的，仿的汉代的。但是，有意思。”

“有意思？”老王头眼睛瞪得溜圆，快要把铜疙瘩抢过来了，“你小子还真能认，啥有意思的？”

小石头咽了口西瓜汁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这玩意儿，有故事。爷，你不是总念叨要淘个好东西吗？这玩意儿，送你，保准值钱。”

老王头把铜疙瘩死死攥在手里，就像捡到了个稀世珍宝。老刘在旁边直乐，这小子，平时就爱吹牛，今天居然把老王头给说动了。

“石头，你小子从哪学来的这手艺？”老王头喜滋滋地问。

小石头嘿嘿一笑，不答话。老刘看着他这模样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赶紧凑过来，低声问：“石头，你不会是……”

“我啥时候骗过你？”小石头拍了拍腰间的口袋，掏出一个手机，晃了晃，“爷，这玩意儿，是我弄的。能看东西，还能看……小点。”

老刘瞪大了眼睛。他能感觉到，小石头手里的铜疙瘩，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那股气息，像是……像是从古董里传出来的。

“小石头，你小子，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本事？”老刘不死心，继续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