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秋踢着那双吱呀作响的木鞋，晃晃悠悠进了“魔女庇护所”。门脸比上次来的时候多了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用生锈的铁钉钉着，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个“庇”字，旁边还画了个问号，看着就不够靠谱。店里面光线暗淡，墙角的灰尘跟长了腿似的，蹦蹦跳跳往她脸上扑。她嗓子眼发干，喉咙里像塞了个破布条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大声吆喝：“本店常年营业，提供魔女速成课程、幽灵甩不掉服务、吸血鬼债主劝退套餐……”

没有客人。这也不奇怪，毕竟天都擦黑了。林小秋叹了口气，准备靠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她最近在研究祖传的魔法笔记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咒语，旁边还注明“专治不服老”、“让蚊子主动打结”之类的废话。看得她嘴角抽搐，真想拿块板砖拍自己脑袋。

“啪嗒。”

什么东西？林小秋吓了一跳，差点从柜台边上摔下去。她循着声音找过去，只见店门口的垫子上，放着一个信封，还挺硬挺的，像是什么卡片。她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发面馒头，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老板，这是您的工资。”

林小秋：“……”

工资？谁寄工资给她？她最近交的房租还是靠隔壁老王送来的狗不理包子抵的。她翻来覆去看那张照片，发现馒头旁边还有个蜡笔画的笑脸，旁边还画了个爱心。这手速……瞅瞅，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。

林小秋皱了皱眉，又觉得有点好笑。谁会给她寄工资啊？她这破店，除了墙上挂着的几幅自己画的涂鸦，最值钱的就是那口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铁锅。她正琢磨着，店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是个梳着高马尾，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。她手里拿着个体温计，看到林小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还在啊？”

林小秋：“你谁啊？又不来蹭饭？”

女孩脸颊一红：“我、我不是来蹭饭的！我是来……来检查卫生的！”

林小秋挑了挑眉：“查什么查？我这卫生，狗都住不进去。”

女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：“店老板，您……您还记得我吗？”

林小秋这才想起什么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