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梦然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又是一条林昊天发来的消息：「喂，你怎么不回我？」简单五个字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但仔细一看，那语气又有点软。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男人啊，就是这种德行，闹别扭时口是心非。

她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咖啡馆门口。午后的阳光正好，把人影拉得好长。她摸了摸兜，掏出钥匙，打开门进去。

店里还不到打烊的时候，几个客人各自玩手机，老板娘在吧台后面擦杯子。杨梦然熟门熟路地给自己搬了块板凳，弯腰洗杯子。哗啦哗啦的水声，把手机屏幕的光影映在破旧的瓷砖上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皱着眉看过去，林昊天这次没发消息，只是给她回了个鬼脸的表情包。杨梦然脸一红，随手把杯子放在沥水架上，凑过去看。

「怎么不回我？」林昊天的字迹在屏幕上跳来跳去，像几只不安分的小虫子。 「等你有空回我。」她小声回。 「我饿了。」林昊天很快又发来一行字，后面跟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。 杨梦然噗嗤笑出声，拿起手机晃了晃，假装威胁：「饿？自己去买吃的！」 「好啦好啦，不气了。」林昊天发来好几个抱抱的表情。 杨梦然盯着屏幕，突然有点好笑。男人吵架就爱用这种方式，像小孩子撒泼打滚，可偏偏又让人心软。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「也不是很气了。」 「真的？」林昊天秒回。 「嗯。」 「那逗你玩下可不可以？」 「可以。」 「那做我女朋友吧。」林昊天把手机拍到桌上，语气郑重。 杨梦然心里一动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：「好呀。」 「哼，我瞎说的。」林昊天立刻又发来一行字，语气还是那股子不耐烦。 杨梦然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她把手机揣进口袋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珠。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她转身走向吧台，老板娘正盯着她笑。

「小然，今天又帮我看店呢？」老板娘接过她手里的杯子，开始冲咖啡。 「嗯，啊。」杨梦然应了一声，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条信息。 「新来的那个男同事，对你挺有意思的。」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操作一边说。 杨梦然脚步顿了一下，没回头：「没……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