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被那老兵吼得一激灵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中央军？他娘的，听这口气就不是善茬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讪讪地想接头套套近乎，刚张嘴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就捅了他一下，使了个眼色。

那小个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铁柱，少说话，多听少看。这帮王八蛋，仗着是中央军，谁都敢倚仗。咱几个都是抓来当替罪的，别真把脑袋别裤腰带上。”

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。替罪羊？这称呼可不好听。他看了看对面那几个老兵，一个个横眉竖眼，手按在腰间的枪上，显然不是吃素的主。他心里直打鼓，暗自嘀咕：我王铁柱可不是孬种，真要打，看刀！

正琢磨着，那魁梧老兵又开口了，唾沫星子喷得王铁柱一脸：“小子，机灵点！跟不上队伍，拖后腿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说着，那根手指头差点戳到王铁柱脸上。

王铁柱被这气势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脖子一梗：“我……我会跟上！”

旁边老兵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开始互相吹牛，讲自己以前怎么在黄埔军校 trained，怎么在北伐战场上怎么英勇。那叫一个天花乱坠，听得王铁柱直摇头。他娘的，别是吹牛吧？

就在这时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几声枪响。那几个老兵猛地站了起来，脸色骤变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魁梧老兵急声问道。

“是右侧有情况，鬼子摸过来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远处果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尘土飞扬。王铁柱心里一紧，暗自祈祷：千万别碰到鬼子。

那小个子老兵一把拉住王铁柱，低声说：“铁柱，快！跟咱们走！”

说着，小个子就往远处跑去。王铁柱一愣，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根本不是这支部队的！刚才那番吹牛逼，估计都是虚的，现在真有情况，拍拍屁股就跑了。

王铁柱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，那魁梧老兵突然瞪着眼睛吼道：“小子，还愣着干什么？想死吗？！”说着，一把抓住王铁柱的胳膊，把他往队伍中间拉。

王铁柱被他拉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心里又急又气，刚想说些什么，那魁梧老兵已经把他推进了队伍，自己却像条泥鳅似的溜走了。

王铁柱看着这景象，气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