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眼急吃不着热豆腐。”张凡把脸从栅栏上挪开，揉了揉有些发痒的眼睛。这香气管确实挺冲，不过跟他在镇上吃的那十文钱一壶的劣质劣质茅香比起来，那还是差了点火候。

身后的嘈杂声越来越明显，张凡心里乐了。他这招“挤眉弄眼”，专治各种眼尖货。这帮小子肯定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好东西，非得挤上来。张凡往后退了退，留出更多空隙给后面的人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是昨天跟他在杂货铺门口抢了个劣质符箓的老小子。

老小子佝偻着背，颤巍巍地挤到张凡身边，眼睛滴溜溜地转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

“小郎中，”老小子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“昨日那符箓，可真是宝货。你小子捡到宝了还藏着掖着。”

张凡心里冷笑，这老小子打发要饭的都跟这儿编故事了。他没接话，只是继续朝前挤。前头那栅栏外，似乎传来了几个低沉的交谈声，还夹杂着一丝妖异的嘶吼。

“嗷呜——”

那嘶吼声短促而尖锐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张凡握紧了手里的铜板，这声音有点古怪，一点也不像野兽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把注意力又放回栅栏上。

那几个交谈声似乎在争吵，其中一个声音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
“哼，还以为那块破石碑什么都没留下，没想到还有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
另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戏谑：“林师兄，你就别念叨了。能捕到个活口，回去就有好处。”

张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活口？难道是……魔道的人？！

他悄悄往后挪了挪，尽量不引起注意。就在这时，栅栏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

“啊！是魔道的人！”

“快跑！他们发现我们了！”

张凡的心脏猛地一跳。魔道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只听说过这个名词，却从没亲眼见过。如今眼看着就要现身，他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就在这时，栅栏猛地一晃，几个人影从里面冲了出来，为首的是个穿着黑袍的人，脸色阴沉，眼神阴鸷，正是刚才那个阴冷的声音的主人。

“魔影宗，听好了，这地方，归我们了！”

张凡看不清栅栏外的具体情况，只能隐约看到一些影子晃动。他悄悄退到人群边缘，躲在一堆行李后面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魔道？他张凡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？他心里想着，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抖。这魔道的人，看起来可不好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