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脸贴在栅栏上，眼睛都快被香火熏瞎了。栅栏缝里透出些烟气，混着檀香和什么不知名草药的味道，他吸了吸，咂咂嘴：“嗯，挺香。”但这香气管没他那小本本香。

身后的队伍里，传来一阵骚动。张凡不用回头就知道，肯定是哪个眼尖的看到了前头的情况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淡淡的牙，跟跟中气十足的 Socre 说话：“谢老板，内门弟子这边 lean 上了，咱们啥时候能跟他们看到了？”

Socre 摸了摸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子，像是]="ok 的样子：“今儿运气不错，咱们排了俩时辰，前头那几个大佬都 over 了。后儿咱们再学那金刚经，给咱们的竹竿再添点柴火。”

张凡一听，心里直痒痒。他盯着栅栏那头，那头隐约传来几声闷哼，像是有人在练什么功法。几道身影交错飞舞，快得跟鬼影子似的，看得他都眯起了眼。

“内门弟子，啧啧……”张凡咽了口唾沫，“咱们的目标，就是他们啊！”

他想起那个老修士说的话：内门弟子，一年一次选拔。只要进前五十，就能领内门供奉，每月都有灵石打点，那才叫修仙！他张凡，一个凡人，怎么着也得争口气！

“咳咳！”后面传来一阵咳嗽声。张凡回头，是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姑娘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像是刚跑完路：“张大哥，别太入迷了，小心日头晒晕了。”

张凡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：“知道知道，放心，我还能掐会算，太阳下山前，咱们的竹竿就点上火了。”

小姑娘噗嗤一笑，露出一对酒窝：“张大哥，你这人咋恁逗哩？”

张凡挠挠头：“嘿嘿，没办法，混日子得会找乐子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袍。那是 Socre 临行前托人弄来的，不过是些粗布缝的，袖口还用红线绣了个歪歪扭扭的“道”字。但张凡每次穿在身上，总觉得像是给祖坟立了牌坊似的。

“得，先跟着混。”张凡拍了拍脑门，“不管咋样，先混进去再说。”

就在这时，栅栏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张凡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内门弟子被打断了动作，踉踉跄跄地退到墙角。周围的人都围了上去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