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脸贴在栅栏上，眼睛都快被香火熏瞎了。栅栏缝里透出些烟气，混着檀香和什么不知名草药的味道，他吸了吸，咂咂嘴：“嗯，挺香。”但这香气管没他那小本本香。

他兜里摸出半块灵石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晶莹剔透，黑乎乎跟块煤球似的，还带着点油腻腻的触感。这玩意儿收了五贯铜板，卖灵石的老头子还冲他挤眼，意思是“小子，赚翻了”。

“嘿，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也能当钱花？”张凡心里直犯嘀咕，但转念一想，能当钱花就行，管它黑不黑，脏不脏，“青春永驻，貌美如花……呸，灵石是宝物！”

收完钱，老头子还额外塞给他一小撮草药末子，说是什么“凝气散”，对初入修仙的路子人有大用。张凡揣紧了，心里直痒痒：“这是给我的？就因为这个，收了我五贯？老头子够意思啊！”

他往里瞅了瞅，几个穿着青袍的弟子正吆喝着收香火钱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他们手里攥着个竹筒，叮叮当当地响，把人看得眼花。他不明白，就烧点香，怎么就得花钱呢？难道……这就是修仙界的“门票”？没这门票，连门都进不去？

正琢磨呢，一个高个弟子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空竹筒，估计又挣够本钱了。他走到张凡面前，挑了挑眉：“喂， закупаемые ，站那儿干嘛？没见过收香火钱的啊？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那半块灵石揣得深了点。他不敢吆喝，更不敢反驳，只能讪讪地退后了两步：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是来拜师的。”

高个弟子嗤笑一声，扭头走了。张凡松了口气，挠了挠头：“看来，我还得排队……” 他看那弟子走进山门，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凝气散，心里琢磨开了，“这要是能帮我凝气，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！” 他偷偷往嘴里塞了一小撮，咽下去，感觉喉咙里有点发干，但很快就没了知觉。

排队的人越来越多，张凡看着前面那些人，有老有少，有男有女，一个个都有模有样。他觉得自己像个乡下二狗，站在一群“城里人”中间。但他没觉得自卑，反而挺兴奋，心想：“管他呢，先进去了再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