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攥着那半块黑乎乎的劣质灵石，在青云宗山门前转了三圈，最后把脸凑到木头栅栏上，使劲往里瞅。山门边的香火缭绕，几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弟子吆喝着收钱，手里攥着个竹筒，里面叮叮当当地响。张凡咽了口唾沫，后槽牙差点咬断——五块下品灵石呢，他比脸还干净，就这半块，要不，要不，要不……算了，还是想想别的辙。他摸了摸怀里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是个铜牌，是上辈子当保安时带出来的，现在看来，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
“嘿，小崽子，看啥呢？”旁边突然传来粗暴的吼声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把张凡往旁边一推，“光看能当饭吃？走，老子带你去寻宝，保你比那破石头值钱！”汉子的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盯着张凡手里的铜牌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张凡吓了一跳，刚想发作，那汉子已经一把抢过他的铜牌，往地上一摔：“妈的，这不是破铜烂铁吗？”他自个儿捡起来，翻来覆去地看，“哎？这上面有字……”汉子凑近了，眯着眼睛，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念叨着什么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伸手去抢：“那是我的！你干嘛！”汉子嘿嘿一笑，拍拍胸脯：“怕啥？我看着顺眼，寻宝嘛，机缘到了就是我的！喏，给你，你跟着我走！”说着就把铜牌塞回张凡手里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走了走了，别磨叽！”

张凡半信半疑地跟着那汉子，拐出山门，往旁边一条岔路去了。那人自称是“老马”，据说在青云宗外游荡多年，什么事都干，只要给钱。张凡心里嘀咕，这算哪门子事儿？交个拜师费都这么难？不过现在没奈何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老马带着张凡往深山里走，嘴里不停叨叨：“今儿运气好，碰上个老实巴交的小子，省得我费口舌。進山了啊，别乱走，前面就是妖兽山脉，好玩儿着呢！”张凡听得一头雾水，妖兽山脉？那不是青云宗最危险的地带吗？老马看他一脸茫然，哈哈一笑：“怕啥？你一凡人，进去了也白死，跟着我，保你安全！”说着从腰间摸把柴刀，比划了两下，“看我这身手，山里妖兽见了我都得绕道走！”

张凡看着老马那佝偻的身材和颤抖的柴刀，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，感觉这次怕是遇上骗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