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那半块黑乎乎的劣质灵石往怀里揣了揣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进青云宗，第一个难关就是登记。按规矩，凡人想拜师，得先给宗门交点“拜师费”。一般是五块下品灵石，可他兜里比脸还干净，就那半块灵石，还是死活赖不下的。

他踮着脚尖，往山门里瞧了瞧。好家伙，里头人声鼎沸，一个个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，仙风道骨的样，其实仔细瞅，不少人都露出一副市侩相。卖东西的，拉客的，看热闹的，把这青云宗山门附近搅和得跟集市似的。

张凡咽了口唾沫，自个儿嘀咕：这地方……挺热闹啊。他往前又挪了挪，想找个显眼点的位置，好吸引点注意。没想到一不留神，脚底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
“哎哟！”他低呼一声，赶紧稳住身形，结果这急刹车，把旁边一个正在摆摊卖筑基丹的老道给撞了。 “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老道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指着张凡的鼻子骂道，“晦气！晦气！我这刚出的丹，沾了你这凡人的晦气了，全都要报废！” 张凡心里一咯噔：完蛋了。他赶紧陪着笑脸，手忙脚乱地要掏钱赔。那老道却一脸横，摆手道：“赔钱？哪够啊！你必须给我磕三个响头，再给我背三百遍《道德经》，这事才算完！”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看热闹的，起哄的。张凡脸上火辣辣的，他咬咬牙，刚想照做，旁边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：“喂！大叔，你这是干嘛呢？” 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水绿长裙的年轻女子，正理了理被张凡蹭乱的发髻，脸上带着几分不悦。她手里还拿着一本巴掌大的书，正是《道德经》。 “姐姐，你……”张凡刚想告状，那女子却打断了。 “这位道长，他也不是有意的。”女子看向老道，语气平淡，“就磕个头吧，算我给他赔罪。” 老道一愣，看看女子，又看看张凡，半晌才哼道：“算你小子走运！哼，去！” 张凡感激涕零，赶紧对着女子拜了下去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谢……谢姐姐！” 女子没躲，任由他拜完，这才收回目光，理了理衣袖，转身就往山门里走。 “姐姐，等等我！”张凡傻眼了，这女的什么来头？怎么帮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