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修仙。”

张凡站在“青云宗”山门前的石阶上，对着自己嘀咕了半句。声音不大，周围游客嘈杂的人声盖过了一多半。

他手里攥着半块黑乎乎的劣质灵石，那是他在山脚下摆摊算命时，一个胖大婶硬塞给他的，说是沾了点宗门的灵气。张凡自己掂量了一下，这玩意儿大概比普通石头沉那么一丢丢，至于灵气？他吃不下这个瓜。

他原本就是个普通大学毕业生，出来旅游散心，结果眼镜丢了，钱包也丢了，还遇上大雨困在山里。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个破庙躲雨，巧遇青云宗弟子下山历练，被误认为是“奇人异士”，稀里糊涂就被招进来了。

张凡自己都觉得好笑，给他UnderTesting那张脸，也就比凡人多块 symmetry muscle。硬要说特殊，那就是他脑子好使，算盘打得快，大学里学的计算机专业，现在被挪用到占星推命上，居然还真有点准，至少能唬住一些文化程度不高的游客。

青云宗确实是个好地方，灵气氤氲，仙鹤飞舞，大殿巍峨，灵塔耸立。张凡被分到外门，成了最底层的弟子。别人都在忙着夺宝炼丹、闭关悟道，他倒好，天天琢磨怎么把外门那点破摊子给打理好。

“张师兄，你看我这摊子怎么样？”一个穿着青色外袍、身材微胖的弟子凑过来，叫陈豪，外号“胖猴”，是跟张凡一个批次的底层弟子。

“可以啊，猴哥。”张凡把那块劣质灵石收进口袋，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一叠铜板，“不过，你这里颜色太单一了，得加点花样。我帮你算过，你这命格有财，是做生意的料，不是摆摊的命。”

陈豪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师兄你也算命？快给我算算！”

张凡笑着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就那点uristic，我留着给自己占点便宜。”

其实他哪会算命，瞎掰的。心里琢磨的是，青云宗外门弟子虽然管饱，但那点月例灵石，养活一家老小都悬。他得想办法多赚点。

“师兄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陈豪压低声音，“山门前的摊子虽然勉强糊口，但竞争激烈得很，后面还来了不少新弟子，一个个都眼高手低，不是来摆摊的，抢生意的事已经出了好几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