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。

林默把手机屏幕的光往被窝里一揣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黑无常谢必安那阴恻恻的脸，配上他嘴里说的什么“勾魂差事”，想想都渗得慌。可白无常白素锦……她不是听说挺温婉的吗？怎么自己脑子里一过，就是那种甜美得不正常的甜美，像被糖水泡过的杏仁，让人心里发腻。

他叹了口气，翻了个身。空调呼呼地吹着，身上凉飕飕的。突然，他眼皮子跳了两下，猛地睁开眼——走廊尽头，灯光惨白，一个人影背对着他，正站在楼梯转角那里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屏住呼吸。那影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地转过身来。月光从窗户斜插进来，刚好打在那人脸上。

是白素锦。

她穿着白天的校服，蓝白相间的T恤，黑色短裤，背着一个双肩包。月光下，她的皮肤白得不像话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。

“林默？”白素锦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。

林默有点懵，手指在被子里抠得咯吱响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发现自己一块儿也说不出来。

白素锦歪了歪头，脸上笑容不变：“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

“呃，睡不着。”林默含糊道。

“宿舍冷，要不要去我那儿暖和一下？”白素锦的声音又甜了几分，“我晚上不睡的，正好。”

林默脑子嗡的一声。去她那儿？他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！再说了，这都啥时候了，大半夜的……可白素锦的眼神太亮了，亮得让他心里发慌，就像有一只温柔的手，轻轻挠着他的痒处。

“那个……不了不了，”林默忙摆手，“你快回去吧，天晚了。”

“哎呀，这么晚了，外面也不安全。”白素锦往前走了一步，离他更近了，“我正好要去图书馆查资料，顺路。”

林默心里叫苦不迭。图书馆？这么晚了？他明明知道白素锦是班里的尖子生，可这话他现在去反驳，岂不是自打嘴巴？再说了，白素锦的笑容那么好看，让人心一软，就同意了。

“行吧，那你路上小心。”林默站起身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谢啦。”白素锦冲他眨眨眼，转身就消失在了走廊尽头。

林默愣在原地，直到走廊里恢复了寂静，他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