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偷偷瞄了眼白无常，那小丫头正低头玩着手指，嘴角抿得紧紧的。黑无常 subprocessely 侧过头，死死盯住他不放，那眼神，啧啧，林默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

这事儿，他得找人聊聊。对象的头一个，肯定得是同桌兼校花的苏婉儿。这姑娘人长得漂亮，成绩也好，关键是特仗义，上次帮林默解了围。林默寻思，这事儿她肯定知道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默就跟条泥鳅似的从座位上溜了出来，在走廊拐角堵住了正要去小卖部的苏婉儿。苏婉儿本来正拿着本杂志看得入神，被林默一把拉住，吓了一跳。

“林默，你干嘛啊？”她小声问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干咳两声：“婉儿，问你点事儿……你，你见过……见过鬼吗？”他踌躇着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感觉这词儿说出来，人家都得把他当神经病。

苏婉儿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眼神变了变。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，轻声问：“什么鬼？你说的是……我们学校最近闹的那些事儿？”

林默一拍大腿：“可不是嘛！那几天我亲眼看见……看见两个……两个穿衣服的影子跟着人跑！”

“哦，”苏婉儿淡淡地说，“那不是你眼花了吗？最近大家压力都大，有点心理作用而已。”

林默不信：“心理作用？我可是看见他们……他们还说话呢！一个声音凶得像是要吃人，一个声音甜甜的……”

苏婉儿沉默了，她脸上映着小卖部的灯光，看得人不怎么真切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幽幽地说：“林默，有些话，我不太想说。但你既然看见了，我就跟你说吧。”

“什么话？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林默急了，毕竟这事关他的命，他现在吓得不行。

苏婉儿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：“你看见的那两个……一个叫黑无常，一个叫白无常。他们……他们是勾人魂的。”

林默差点没背过气去：“勾人魂？！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！”

“可能？林默，你想想，”苏婉儿的声音有点低，“最近学校里出的事，哪件不是跟人走丢、或者突然病重有关系？我……我亲身经历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