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仙拍了拍屁股上的水，低头看着扭成麻花的袖子，皱了皱眉。徒弟小石头在旁边嘿嘿直笑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师父，您这是不是又想跟白娘子姐姐比谁更丢人？”

许仙啐了一口：“滚蛋！丢人现眼。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水珠，晃悠到门口。三月的西湖，风还带着点凉，吹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爽快。他摸出块手帕擦了擦脸，手帕湿漉漉的，顺便又擦了擦刚买的几个新鲜桃子。

“小石头，” 他走到门口，回头喊，“今天铺子收了，我们去集上买点肉回来，晚上炖个红烧肉。” 小石头立马眼睛放光，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。

两人一前一后晃到钱塘门附近，集上人声鼎沸。许仙挑了挑眉毛，看着路边几个摊子在卖些鸡鸭鱼肉，还有几个特别小的摊子，挂着几串糖葫芦，红的绿的，像小鞭炮似的。

“师父，” 小石头突然指着街角一个白胡子老头，“那边有卖草药的！”

许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衣服的老头正蹲在路边，面前摆着几盆草药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破瓦罐，里面泡着几根枯树枝。

“老头，你这草药怎么卖？” 许仙凑了过去。

老头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许仙，又看了看小石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小施主，берите，随便拿。” 他说着，伸手就去拨拉一盆草药。

许仙连忙拦住：“不行不行，这怎么行？你这草药多少钱一斤？”

老头一拍大腿：“哎呀，看你也是个懂行的，这样吧，三文钱一把，怎么样？” 许仙点点头，掏出几枚铜钱递过去。老头接过钱，乐呵呵地往许仙手里塞了一把草药。

“这叫鬼见愁，专治跌打损伤，你师父练武，正好用得上。” 老头拍着胸脯说。

“那还有吗？” 许仙又问。

“有，有！你看这盆，” 老头又指了指旁边一盆，绿油油的，叶子边缘还带着点锯齿，“这叫还魂草，能补气养血，你娘子要是天天跟你生气，买回去煮水喝，保准她气消了。”

许仙脸上微微一红，小石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老头，你这脑子……”

“嘿嘿，我这叫为你着想！” 老头得意地说，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对了，你娘子要是跟你吵架，还有个偏方，你买回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