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色好跟脸上发油有毛关系啊？”张涛带着点火气，但转瞬间又笑了，“不过你提的提醒我，回去得赶紧洗洗。”

李子妍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往前走。这人，自从进了他们公司，就跟个苍蝇似的，甩不掉。她一个护士，一个总监，八竿子打不着，非得天天上班看见，简直烦死人。

“哎，我说李护士，上次你建议的那个客户维护方案，我琢磨了两天，觉得行啊！”张涛突然又凑上来，挡了她道。

李子妍正快步想走，被他一挡，差点踩到他脚上去。轻哼一声，绕开他继续往前。这家伙，说话怎么跟没眼一样？

“走啥走？聊两句嘛！”张涛仗着个总监的身份，还挺理直气壮，“你那个方案，核心就是多关心客户，对不？上次那个王总，不就是因为觉得我们不够重视他，才差点黄了单子。你要是在细节上再补补，肯定能成！”

李子妍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他一眼：“张总监，我不干。”

“啊？什么意思？”张涛愣了，“你不是挺能搞这些歪门邪道的嘛？上次那个什么‘客户回访七步法’，不就是你想出来的？”

“歪门邪道？”李子妍嘴角抽了抽，“那叫方法。你那套虚头巴脑的客套话，我看着就烦。客户要的是实在，不是你那张破嘴。”

“嘿，口气不小啊！”张涛笑容有点僵，“别忘了，现在项目是我在推进。你要是不配合，这个单子黄了你担得起吗？陈总的脸色，也不是好看的。”

一提到陈锋，李子妍心里就咯噔一下。陈锋是她合伙人，也是她老板，虽然年轻，但做事是真有股狠劲。当初相熟几个朋友都不看好他瞎折腾，只有她二话不说就跟着掺和了。

“张总监，客户的事，按规矩来就行。”李子妍有点躲闪，“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方案，我不感兴趣。”

“规矩？”张涛嗤笑一声，“规矩能让你把单子做起来吗？陈总现在正卡脖子呢，你要是真有本事，就拿出点真本事来！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抱怨，我看你就是吃不了苦！”

这话说的难听，李子妍气得脸都红了，但嘴里还是硬着：“我吃不吃得苦，跟你没关系。你爱怎么搞怎么搞，我不拦着，但别 DEFAULT 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