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刚过，李子妍踩着点冲进写字楼。她今天换了一条亮眼的碎花裙，本想让心情轻松点，结果电梯里碰到个西装革履的油腻男，硬要递她一张名片，说什么“陈总好，某大集团代表”的。李子妍皱着眉接过，看都没看就塞兜里了，心里恶心得不行。

“早啊，李护士。”陈锋刚好从电梯出来，看见她咧嘴一笑。李子妍翻个白眼：“早啊，陈总。今天这楼里人挺多啊，以后得早点来占位子。”陈锋挠挠头，没接话。这女人嘴毒，但人看着精神，是块好料。

进办公室的茶水间，李子妍刚拧开水瓶盖，就听见旁边传来细碎的声音。她凑过去一看，是两个打扮时髦的姑娘在低头划手机。一个突然凑近问：“哎，你说陈总会不会是个隐富啊？听说他以前在国企，出来创业真舍得投入。”另一个神秘兮兮地小声回：“嘘！好像听说他当初为了谈下第一单，掏空了全家积蓄……”

李子妍心里咯噔一下。难怪这人和她一样，看着光鲜背后，都透着紧巴巴的干练劲儿。她自嘲地捏了捏眉心，准备回工位。

“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？”陈锋端着两杯水走过来，撞了李子妍一下。那俩姑娘吓一跳，慌忙道歉：“啊！不好意思啊，陈总！”陈锋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继续聊。”

等她们走远，李子妍接过水杯，暖烘烘的。陈锋盯着她看了两秒，突然说：“你好像总在躲我。”

李子妍差点没呛着水：“我躲你？陈总误会了，我这人性格就这样，不习惯和同事套近乎。”陈锋轻笑一声：“我知道。就是觉得你……不该这么累。”

“累？我能不累吗？”李子妍皱眉，“上班要接急诊，下班接私活，手都裂开了还抽时间给你跑客户。你呢？光知道闷在办公室熬。”她越说越气，指了指陈锋桌上摊开的各种合同，“我看你这几天就是在瞎忙活，签了这么多，有几个落地了？”

陈锋把合同往旁边一推，气定神闲地说：“李子妍，你眼睛不花吧？这些都是意向客户，签了字就能拿到启动资金。没有这些，你以为我能在现在这间办公室里站着？”李子妍噘着嘴，不服气地撇撇嘴。
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