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老旧小区楼下那台几乎没有维修价值的电梯，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，门缓缓打开，林晚晚抱着一沓快散架的图纸，探出头朝外张望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的大老板嘛，”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点刻意模仿的谄媚。

林晚晚回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时髦，但廉价感明显的年轻女孩，さいわい眼力不错，正一脸“我好惨”的表情冲她笑。那是陈娇娇，隔壁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听说跟某位高层有点关系，最近在办公室里横着走。

林晚晚面无表情地抱紧了图纸，没理她，径直走了出去。她刚加完一个通宵的班，天都快亮了，脑子还嗡嗡的，只想赶紧回家躺平。

陈娇娇不依不饶地跟了上来，腻在林晚晚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林总监，听说你跟苏总……嗯，分手了？”

林晚晚脚步一顿，没回头。分手？是，上周提的。那个据说年轻有为，说话却跟放鞭炮似的苏慕白，在她这里碰了一鼻子灰，恼羞成怒，果断分手。至于原因？林晚晚懒得说，大概是他嫌她不够温柔，陪酒喝酒不陪。

“哦，那什么，” 陈娇娇凑得更近，故作神秘，“我听人事部的小姐姐说，苏总在跟一个姓秦的女老板吃饭呢，听说关系不一般。”

林晚晚脚步一顿，但很快又迈开了。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有点疼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。她才不管苏慕白跟谁吃饭，跟谁分手，她 只要回家睡觉。

“你不懂，” 陈娇娇见林晚晚没兴趣，撇撇嘴，但又不想就这么放弃，继续说，“苏总是有颜有财的主儿，你算什么东西，也配跟他斗？”

林晚晚终于停下了脚步，回头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你在说我？”

陈娇娇被她看得一哆嗦，立马怂了：“哎呀，我就是随口一提，你别生气，我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林晚晚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门缓缓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后背靠得有点疼。这楼 old 了，没装空调，大半夜的，电梯里的风还带着股凉意。

想把图纸换手，结果用力过猛，哗啦一下，几张打印出来的图纸散落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