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这京城往里头走，简直跟个蒸笼似的。热气混着各种叫卖声、吆喝声，直往人耳朵里钻。苏白甩了甩头，刚从人堆里杀出来，脸上那点不好意思被挤出来的红晕还没褪干净。

“啧，真他娘的烦人。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摸了摸怀里鼓鼓囊囊的小包袱，里面是他从老君那搞来的几株仙草，还有刚从凡间捡来的铜炉， принятия家伙什儿。

这破炉子看着就挺老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，像是饿疯了似的。苏白也不管它，三下五除二就架在街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架起炭火。火苗舔舐铜炉边缘，发出滋滋的声响，烟雾缭绕，呛得路过的人都往旁边躲。

“来来来，看美人儿！保准让你年轻十岁，还有病痛的，进来瞧瞧！”苏白扯着嗓子吆喝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嘈杂的市集里，倒也能传个开去。

有人好奇地停下脚步，探头探脑地往里瞧。苏白也不急，慢悠悠地掏出那几株仙草，对着阳光比划了两下。

“看这绿油油的，闻这香喷喷的，这都是老君那老顽童给的宝贝草，专门能祛皱抗老。擦擦脸，保管比那什么驻颜丹强十倍不止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熟练地捣碎了其中一株，又倒了两勺凡间的油进去，开始捣鼓。

捣啊捣，捣了半天才弄出一点青膏来。苏白拿着铜勺，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脸上糊。他现在是神仙下凡，不怕这玩意儿有毒，但若是遇到那些凡间的小病小痛，这可就得小心了。

就在他敷脸的时候，旁边挤过来一个胖大婶，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，里面蹦蹦跳跳的正是只肥啾。“小师傅，我这老头子脸皮都皱成这样了，你那药能管用不？”大婶一脸褶子，看着就苦相。

苏白脸上挤出个笑，瞅了瞅她的脸，说：“大姐，你这……也不能全怪岁月，主要是营养没跟上吧？我这里有个补气血的方子，你试试？”他心里没底，但面上不能露怯，只能瞎编。

“补气血……”大婶眼睛一亮，“难道还有那神丹妙药？”

“嘿，哪有那么夸张，”苏白笑了笑，“就是些活血化瘀的草药，配合我那个……”他指了指捣烂的青膏，“那个就能让你脸红润，气色好。”

大婶半信半疑，但还是伸长了手，让他给自己抹上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