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急着捡起地上的饼渣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没完全换掉的乳牙，对着那几个跑远的小孩的方向比划了一下恶鬼。那笑声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，听得路过的大人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
他慢慢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那几小块掉在地上的饼渣，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，嘴里发出“咂咂”的响声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地面，像是在看什么特别的东西。有几个路人忍不住眉头一皱，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。

“喂，小屁孩，捡东西干嘛？脏！” 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。

林默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拍手上的灰，转身走进了旁边一条小巷子。

那几个小孩在巷口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，见林默进了巷子就互相笑了笑，一溜烟跑掉了。其中一个小孩还回头扮了个鬼脸，然后冲巷子里喊：“神经病！”

巷子里很窄，只有一墙之隔，外面就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主街道。林默拐进巷子，里面的景象和外面完全不同，阴冷潮湿，墙面上布满了绿色的苔藓，角落里还堆着一些破烂的杂物，散发出一股子霉味。

他在巷子深处的一堆垃圾后面发现了那几个小孩刚才丢下的饼渣。虽然已经被踩得脏兮兮的，但林默还是高兴地捡了起来，用袖子擦了擦，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吃完饼渣，林默感觉身体有些发热，他抬头看了看巷子里的情景，眼睛忽然亮了起来。他拿出一个小瓶子，从里面倒出一些灰黑色的粉末，然后倒在手上，用力搓了搓，直到粉末消失不见。

“这就是蜕变的秘密吗？”林默喃喃自语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。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，一股奇怪的力量正在他的体内涌动。

就在这时，巷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林默睁开眼睛，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朝巷子里走来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 其中一个男人恶声恶气地问道。

林默没有回答，而是迅速地躲进了垃圾堆后面，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。他能感觉到，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，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小孩完全不同，更加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