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林默，村里人都管他叫林傻子。ymqyrsk，ymqyrsk，嘴里一直咿咿呀呀的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手脚也不怎么利索，眼神儿总是飘忽，好像看什么都不真切。村里人看他不顺眼，镇上人更觉着他是个麻烦。八十年代末，村里有个采石场，林默就整日往那儿跑，有时候帮人打打下手，有时候就在那乱石堆里翻来覆去，像个没事人。

那天晚上下着雨，山路泥泞，林默又哼着不成调的歌往采石场走。他喜欢那种黑乎乎的石头，特别是那些形状古怪的石块，有时候会抓两把沙子往嘴里塞，边走边嚼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，就觉得那样心里舒坦点儿。

快到采石场的时候，他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不远处的黑暗。ymqyrsk，ymqyrsk，他开始自言自语，声音越来越大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他的喉咙。

“ymqyrsk，ymqyrsk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突然对着空气喊道，“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？”

雨水打在他的脸上，可他好像感觉不到冷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。他猛地抬起头，只见采石场上方，一棵歪脖子松树的枝头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影。

林默的心猛地一跳，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快要瞪出来了。ymqyrsk，ymqyrsk，他开始狂奔，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，只知道一定要离那黑影远一点。

“救命啊，有人跟着我，救命啊！”他一边跑一边喊，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可没有人回应他。那个黑影似乎在暗处等着他，看到他没有跑远，反而跑得更急了，黑影动了动，像是从树上跳了下来。

林默吓得魂飞魄散，他想要停下脚步，可两条腿就像灌了铅一样，怎么也跑不动。他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，世界就开始旋转。

“ymqyrsk，ymqyrsk……”

他最后的意识里，只剩下那不成调的歌，还有那撕心裂肺的恐惧。

第二天早上，村里人发现林默不见了。采石场那边挖土的时候，有人在乱石堆里挖出了几个血迹斑斑的石头。村里人围着看，有人突然指着其中一个石头喊道：“快看，这个石头上的花纹，跟昨天林默说的那个一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