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。”程皓月终于抬起头，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核往旁边一丢，语气不大不小的，但足够让人听得清清楚楚。她抬眼就撞上程嘉鑫看她的目光，那眼神……怎么说呢，有点像猫看老鼠，带着点探究，又带着点兴味。程嘉鑫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：“咋了？

程皓月没直接回答，只是皱着眉，把书包甩到沙发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有点不像平时的冷静样子。“就是……感觉生活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她随口抱怨，其实心里乱得一批。

程嘉鑫挑眉，从沙发上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带着点嫌弃，但仔细看，还是温柔的。“说得好像我们俩不是生活的主人似的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减，“天天不是上班就是下班，连周末都过得跟上班一样。”

程皓月被他逗笑了，虽然只是淡淡一笑，但眼睛弯成了月牙。“你懂什么，我现在就是觉得，我的人生好像就是一潭死水，波澜不惊，连点涟漪都没有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“这种感觉挺不好的，你知道吧。”

程嘉鑫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。“怎么会是死水呢？至少你身边还有我啊。”他走近一步，握住她的手，语气带着一丝深意，“再说了，最近不是一直在准备那个项目吗？那项目要是成功了，你的人生还不一下子就波涛汹涌了？”

程皓月被他逗笑了，但心里却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失落。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她嘴上说着，但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期待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，好像都没有意义。”

程嘉鑫看着她的眼神，突然变得认真起来。“皓月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人生意义到底是什么？”

程皓月愣了一下，这个问题她真的很少思考过。“我不知道。”她坦诚地回答，“我以前总觉得，人生的意义就是不断进步，不断超越自己。但现在我发现，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
程嘉鑫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。“那你就更应该和我一起努力了。”他伸手握住她的手，语气带着一丝坚定，“我们一起去争取，一起去奋斗，一起去创造属于我们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