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牛晃晃悠悠回了住处，那股子闷闷的舒适感像是残留的回音，在他脑子里响了几下就没影了。他住的这地方是青云门外围的山脚下，几间破旧茅草屋，和周围乱糟糟的柴房、马厩比起来，简直像个弹丸之地。

“嘿，大牛，回来啦？”旁边一个扛着扫把，身材微胖的老头子朝他打招呼。这老头儿姓张，是青云门外门杂役里的老资格了，跟着青云门混了小二十年，还是个杂役，可见这修仙界的路有多难走。

王大牛咧嘴一笑，把手里那根刚砍的柴递给老头儿：“张叔，回来了。今天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。

张老头接过柴火，眯着眼瞅了瞅王大牛，嘿嘿笑两声：“还能有什么不一样？PBS（普普通通山里人）跟神仙，那都是两种人。想通了，你就该好好干活，别瞎琢磨。”他这话听着像是安慰，又好像在敲打。

王大牛挠挠头，也不在意张老头的话，反正他也不懂什么修仙大道。他只想知道，那感觉到底是不是好事。他最近打水劈柴，干得格外起劲，就是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咕咕叫，好像随时会突破似的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王大牛翻来覆去，那股闷闷的舒服感又来了。他闭上眼睛，试着深呼吸，感觉胸口那小鼓越敲越响。这回，他没有像白天那样忽略，而是顺着那股力量的流动，慢慢感受起来。

没过多久，王大牛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气机突然活络起来，像是干涸的河床突然遇到了雨水，哗啦啦的响声在体内炸开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睁开眼，却发现自己正躺在茅草屋的土炕上，窗外月色正明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大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浑身冷汗。他赶紧揉了揉胸口，那股小鼓的感觉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疲惫。

第二天，王大牛精神抖擞地去干活，像是昨晚没发生什么一样。但他的心里却多了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他隐隐觉得，自己好像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。

张老头还是老样子，每天骂骂咧咧地催着他干活，但王大牛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。他知道，修仙这条路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，得一步一个脚印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