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
王大牛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，就是觉得胸口有点闷，像是有个小鼓在咚咚敲，还怪舒服的。这感觉来得快，去得也快，他晃了晃脑袋，把这茬给忘了。

夕阳把天边的云彩染得跟烧剩的煤炭似的，一抹一抹，煞是好看。王大牛啃着半块干硬的饼子，饼子硬得像块石头，唾沫星子都沾不上去。他咬着牙，脸都快被他给勒紫了，最后还是囫囵个儿吞了下去，差点噎着。

“这破饼子，狗都不啃。”王大牛骂骂咧咧，唾沫星子四溅。他是个懒散人，但也不算太懒，就是有点不上进，整天除了摸鱼就是琢磨怎么蹭村长家的猪吃。修仙这事儿，在他看来就是天方夜谭，纯属扯犊子。

突然，他胸口又传来一阵异样，比刚才更强烈。王大牛一愣，伸手揉了揉胸口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指尖一抹微弱的银光闪了闪，快得跟幻觉似的。

“幻觉……”王大牛摇摇头，继续啃他的饼子。可能是今天水喝少了，眼花了。

可接下来的几秒，异状越来越明显。王大牛低头，对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家常便服，那常年劳作得不成样子的手，还有脚边那块干裂得冒烟的土地，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……嫌弃？

不是，这不对劲。王大牛心里骂娘，这什么毛病？觉得自己穿得比皇帝还威风？吃糠咽菜比山珍海味还香？

他猛地一拍大腿，力道大得差点把裤子给撕了。“我他妈疯了？！”他站起身，围着院里转了两圈，嘴里自言自语，“不对啊，刚才那银光……还有胸口这感觉……”

越想越不对劲。王大牛蹲下身，盯着脚下那块土地。这块地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，年年种点菜，收成都不多，还经常被隔壁老王偷。他天天骂老王不是东西，可心里巴不得老王能多偷点去，省得他自己辛苦。

现在，他盯着土地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字：“吞噬……灵气……”

“我靠！”王大牛差点从地上爬起来。灵气？那玩意儿是修仙者才有的，能让人长命百岁，飞天遁地！可这废话，村里哪个不是听见过？电视里都天天播，谁不知道？

可这字……好像是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？就像……就像他天生就会写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