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走回客厅，沙发上他妈正磕着瓜子看电视。他坐下一屁股陷进沙发里，长吁一口气。“又有什么事？”他妈头也不抬，“老林又喊你搬东西？”

“不是，”老周头把手机屏幕朝他妈亮了亮，上面还显示着未接来电，“是我单位那位老李，打电话问我周末有没有空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说是想找人聚聚。”

他妈往电视前一凑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撇撇嘴：“老李？上次不是才一起吃过饭？怎么又找你？”

“应该是我那同事小王托他带的，说下次有空一起。”老周头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指了指电视，“妈，你看这节目。”

他妈哼了一声：“吵死了，换个台吧。”

老周头拿着遥控器晃了晃，换了个新闻频道。正看得入神，手机又“嗡嗡”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老李发来的微信：“老周子，啥时候有空，哥们儿请你吃饭，就咱们几个，叙叙旧。”

“叙旧？你这叙旧频率怎么比我还高？”老周头嘀咕了一句，回了个“改天吧，这周末我有点事”。

他放下手机，刚想躺下，他妈突然说：“我说你这两天咋怪怪的。今儿个单位没看见小芳，咋回事？”

老周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说：“啥小芳？我单位没这号人。”

他妈眼睛一瞪：“还装！小芳在楼下超市收银，我今儿买菜看见她了，人影都不见一个。你说你这几天老打电话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
老周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含糊道：“单位事儿，忙。”

“别以为什么单位事儿！你跟那姑娘要是真的搞到一起了，就说明你心里没我！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他妈嗓门一提，茶杯都差点摔了。

老周头赶紧爬起来，围裙一系就要去找小芳解释。他妈一把把他拦住：“找她干啥？她是个烂人，你跟我来。”

老周头莫名其妙，跟着他妈下了楼。他妈直接去了楼下那家超市，往收银台一指：“看见没？那姑娘，跟我上来！”

小芳正低头刷手机，被他妈一把揪着头发就往楼上扯。老周头挠着头跟在后面，心里直叫苦：“妈！你这是要干啥啊！”

小芳挣扎了两下，哭喊着：“放开我！老虔婆！”

他妈扬着手，气得浑身发抖：“你还敢骂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