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草丛里那个孤零零的篮球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破玩意儿，扔了可惜，留着占地方，买新的？他那点可怜的津贴，一个月都不够。他踱了两步，伸手要去拨开草挡住视线。

“教练！林教练！”

一个略显咋咋呼呼的声音从操场那边传来，吓得林凡手一抖，篮球草丛里的球滚出来半截。他回头，看到穿着篮球社队服，此刻却一脸尴尬的男生，正是刚才满头大汗砸球的那位。

“咋呼啥，陈浩，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“扔个球还有快活死？”

陈浩赶紧拍拍手上的灰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林教练，这个，呃，这个球可能……不太对劲。我刚捡起来试试，发现……它老是往草丛里滚。”

林凡瞥了一眼篮球，球面确实有些不平整，颜色也灰扑扑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蹭过。他心说，烂球就烂球吧，现在谁还拿心思在这上头。当个临时教练，混口饭吃就成。

“行了行了，哪有球是往草丛里滚的，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个菜鸟，连个破球都使唤不明白？先别管它，去做 разминка (热身)，磨蹭啥。”

陈浩一愣，随即点头哈腰：“哎哎，是，是！我去热身。”

林凡抬脚准备走人，脚跟无意中踢到了草坪，那篮球又骨碌碌往草丛深处滚去。他皱了皱眉，弯腰把球捡起来，随手扔向远处。这一扔，篮球划过一道弧线，砸在了刚才那个陈浩的正前方，不偏不倚，正中他脚边。

“哎呀！”陈浩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林凡看着他的狼狈样子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球，还真是有点邪门。他没多想，转身走向操场中央。

“好了，都给我停下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操场边缘站着一群篮球社的社员，有高有矮，有胖有瘦，此刻都好奇地盯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“教练”。

“我是林凡，”林凡拍了拍手，无视众人或惊讶或嘲讽的眼神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就归我带。别小看人，也别指望我带你们飞，照规矩练，有进步就行。”

底下顿时一片窃窃私语，有人撇嘴，有人翻白眼。

“行吧，教练，”一个身材壮实的男生率先开口，“啥时候开始？”

林凡扫视一圈，目光落在最角落里一个瘦弱的男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