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挠了挠头，看着手里的篮球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球是他花钱买来的二手货，便宜得可怜，球面皲裂，气也打不满，扔地上都蹦不起来个正儿八经的弧线。

"唉，要不是社团经费紧张，我才不会买这种杂碎。"林凡嘟囔着，把篮球往操场一扔。

"砰——"

篮球砸在地上，像个得了肺痨的二流子，瘫在那儿不起来。林凡踢了踢，泄了气。他是新成立的篮球社的教练，上任不到一周，队里就输了五场。学员们练得满头大汗，球技却不见长进，他就更没脾气了。

"林教练！"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林凡抬头，看见的是篮球社的主力，大个子明浩。明浩嗓门洪亮，此刻却带着几分急躁，"下周就要校际联赛了，我们这样下去，连小组出线都悬！"

林凡叹了口气，接过篮球，刚想拍两下，就感觉手心一麻！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。他愣住了，低头一看——那破球正对着他手心，像只小猫咪似的，还用它那光秃秃的球面蹭了蹭！

"这球...活了？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发烫。篮球在他手里轻微震动，球面裂纹里好像渗出了些微光。他猛地一抖手，篮球"骨碌碌"滚远。球影在地上拉长，竟歪歪扭扭地走了个半圈，又停在他脚边！

林凡吓得往后一跳，差点被自行车的链条绊倒。"见鬼了......"他声音发颤，心跳比学员打球还快。

篮球不说话，但林凡突然就懂了。这球不是普通的球，这球有脑子！刚才学员们练球时，它在地上滚来滚去，假装被踢到，却悄无声息吸收了众人的气力精华；而刚才被他拍打时，它正疯狂运转内部能量，那毛茸茸的触感正是能量具象化！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又摸了摸球。这次没麻感了，但篮球在他掌心温热，还轻轻"嗡嗡"作响。它像是急于表达什么，林凡刚译出几个字，就被一阵急促的喘息打断。

操场另一头，一名瘦高个学员正懊恼地捡着球："都怪我，最后一球没传好，要不是我，他们不可能进球......"

"闭嘴！"林凡低吼一声冲了过去，拽住那学员的衣领，嗓门大得连苍蝇都吓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