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钟头咂摸着嘴，又从炉子上揭了块炭火，往那破瓷缸底上一凑。一股子东西烧糊了的味道顿时弥漫开，呛得他咳嗽两声，赶紧把炭挪开。这是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，也不知道有啥用，反正祖上传下来，他照做不误。“嘿，今天怎么没人来问卦？”

他坐在店门口的旧木凳上，揣着手，看街上人来人往。是个干巴巴的小日子，有茶有烟，偶尔钓点小玩意儿，勉强糊口。破瓷缸就摆在脚边，孤零零的，比他腰还矮，洗得发白，也不知道当年祖上是在哪儿淘来的。老钟头盯着那缸子，嘀咕道：“今儿个，试试水不？”

他伸手探进缸里，摸了摸底。干巴巴的，啥都没有。他撇撇嘴，把一块手指甲盖大小、透着点青光的石头扔进去。石头咕咚一声沉底，动静不大。老钟头嘿了一声，自言自语：“行吧，今天инан儿（钓鱼）了。”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反正日头都偏西了，老钟头正打哈欠呢，突然觉得裤兜里痒痒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özü（铜钱）大的东西，上头还沾着点泥。他拿手一擦，只见那铜钱边缘乌黑发亮，正中间一个姓氏——“赵”。老钟头眯着眼：“纳闷人赵家那老小子，出门岂不是该丢个铜钱？这玩意儿……”

他浑浑噩噩地回了家，顺手把那铜钱丢进了……呃，还是那破瓷缸里。第二天，缸底多了一串歪歪扭扭的小字，像是用炭灰写的：“本座赵大郎，困此池 hundred 年，望君援手……”后面没写了，像是被水浸了。老钟头皱眉：“赵大郎？哪个赵大郎？百年前就死绝的人了？”

他盯着那缸子，心里转了转念头。百年前，赵家那老小子倒是真活了一百岁，最后吃了顿暴食，噎死在自家灶台边。可这百年前的东西，从哪儿冒出来的？而且，它还能写字？

老钟头心里犯嘀咕。那晚上，他不再烧炭了，就对着缸子喝闷酒。嘿，还真出事了。缸底飘起几块灵石，叮叮当当掉进旁边的破碗里。老钟头眼睛一亮，伸手一掏，还真摸出三块，不大，但足够他喝上十天茶了。

“嘿……”老钟头咂摸着嘴，心里咋咋呼呼，“这破缸子，不简单啊！”当天晚上，他没去睡，就守着这缸子，等着下一个“收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