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后背一僵，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说完，她快步走进屋里，把碗往桌上一放，手心全是汗。

老张头就站在院里，眯着眼，抽着旱烟，笑嘻嘻地看着她。那表情，跟个猫似的，总想抓点什么。秦淮茹想起当初离婚时，老张头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，心里就一阵反胃。

她擦了擦手，从柜子里拿出两瓶酒，一瓶二锅头，一瓶汾酒，走到老张头面前，往他脚边一踢：“喝点酒吧。”

老张头眼睛一亮，弯腰就往瓶子里灌了一口二锅头，咂咂嘴，哈出一股白气：“哎呀，你这出手真大方！看来还是我老张头有面子，不然你哪舍得给我酒喝？”

秦淮茹冷笑一声，越过他，直接走到井边，打了一桶水，浇在脸上。冰凉的泉水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看着老张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张哥，你跟我说实话，那天晚上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张头一愣，脸瞬间就红了，眼神闪烁，大概是没想到秦淮茹会突然提起这事。他支吾着说：“这……这能有什么事？我就是喝多了，跟你说了句胡话，你怎么还当真了？”

“哼，”秦淮茹冷哼一声，“你喝多了？那我肚子里这几个月的孩子，你怎么解释？”

老张头这才意识到自己露了馅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那……那是意外……我……”

“意外？”秦淮茹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老张头，你别告诉我，你连这都不懂？你当初跟我离婚，净身出户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意外？现在孩子还没出生，你就惦记着回来，想干什么？”

老张头的身体明显晃了晃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贪婪。他舔了舔嘴唇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带孩子……”

“做梦！”秦淮茹甩了他一巴掌，老张头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捂着脸，瞪着秦淮茹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”

“我怎么不敢？”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，“当初你跟我离婚的时候，怎么就不敢？你净身出户的时候，怎么就不敢？现在孩子都快要出生了，你才想起回来，恶心不恶心？”

老张头的脸越肿越厉害，但他还是不服气：“我……我也是为了孩子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