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端着洗好的碗，刚迈进自家那小屋门，就听见老张头那熟悉的烟嗓子在院子里喊。“哟，王大小姐，需要帮忙收拾啊？我这就给你拾掇拾掇。”

秦淮茹心里“噔”一下，差点把手里这搪瓷碗给扔了。她回头冲老张头翻了个白眼，那眼神，又酸又涩，跟淬了冰碴子似的。

“去你的吧！”秦淮茹把碗往桌上“咣当”一撂，声音尖利得能掐死蚊子，“谁稀罕你拾掇？我看着呢！用你那双老黄历的手？”

老张头叼着烟，慢悠悠地吐个烟圈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那嘴角，却噙着一丝子故意欠人的笑。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。行，行，我不帮。那你可别找我借东西。”说完，那手慢悠悠地往旁边那堆废弃的旧木板后又踢了踢，真不帮她，就当个眼角余光，瞅瞅她这小作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秦淮茹气得脸都红了，走到他跟前，伸手就想把这老不修的烟掐了。刚伸到一半，她又停住了。算了，跟这老东西计较，还没 phút nào 生气呢。她哼了一声，转身回自己屋里干活去了。

屋里，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，手忙脚乱地给我那套小说原稿的手稿整理顺序。那稿子写得挺认真，几大摞子，全是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。她一边整理，一边嘟囔着：“老张头这老混蛋，净会倚老卖老……他以前对我那叫一个坏，离婚的时候净挑好听的说，现在倒好，装模作样起来。”

她心里嘀咕着，想着这院儿里还有个寡妇，叫啥来着？好像是个姓苏的？长得那叫一个水灵，吊梢眼，大长腿，就一点儿不好，太黏人。这院儿里的活计多，还得找帮手。往后日子长了，指不定又是个麻烦事。

秦淮茹越想越烦，把那稿子往旁边一踹，自言自语道：“什么麻烦事，没半点儿是好事！”

就在这时，她听院儿门“吱呀”一声，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身影晃了进来。正是那位苏寡妇，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，那眼睛，跟受惊的兔子似的，滴溜溜地转着看院子里的动静。

她端着缸子，走到老张头跟前， rallying 尖尖的声音响起来：“老张头，你在这儿啊？刚看我屋里没灯，给你送点热水来。